,落在整齐排列的木质课桌上。
西尔维娅愣了愣,下意识扭头看向旁边。
伊芙琳正坐在邻座,穿着蓬松的睡裙,头上还歪歪戴着一顶软塌塌的睡帽。
她的眼神迷蒙,明显刚从深度睡眠中被强行唤醒,整个人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恍惚。
再往那边看去,泰莎的情况也差不多,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头发乱得像刚和枕头打过一架,但眼睛倒是睁得圆溜溜的,正兴奋地东张西望。
只有朵蕾拉,和她一样穿戴得整整齐齐,甚至还细心地在发间别了一朵刚摘的小野花。
“你们怎么不换衣服呀?”西尔维娅压低声音问。
“太困了……起不来……”伊芙琳的声音慢吞吞的,每个字都像刚从被窝里拽出来。
“我以为直接来上课,身体又不用动,穿什么衣服都一样嘛!”泰莎理直气壮地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
像她们这样的小女巫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