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补充道,“好像……有点像妈妈的字?”
“咦?”伊芙琳闻言,也仔细看了看自己那份,“被你一说,我也觉得……笔锋的转折,好像有点我妈妈的风格!”
朵蕾拉和泰莎忙去看自己手里的入学通知书,越看越觉得弧度、连笔的习性,竟真的与自己妈妈日常书写的笔迹有几分神似。
“像妈妈的字!”
“我的也是!”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然而入学通知书只有小女巫本人能看得见内容,因此她们也不能看对方的入学通知书确定字迹。
但四个人都觉得笔记像自己妈妈的,而女巫学院的院长却只有一个,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大概是错觉吧,”西尔维娅率先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个古怪的念头,“可能正式文书都是这种工整的字体,看着都差不多!”
“嗯,应该是错觉。”伊芙琳也点点头,目光扫过不远处正低声谈笑、神色如常的妈妈。
妈妈一直都在身边,怎么可能跑去当院长?
“不过……”朵蕾拉双手捧着脸,望向莉莉丝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妈妈这么利害,如果真能去学院当院长,或者哪怕只是教我们照顾植物的魔法该多好啊……”
为了女儿这几年恶补了海量植物培育相关的魔法和知识,实际上对种花种草仍谈不上多么热爱的莉莉丝,闻言心虚地端起茶杯。
她们四人确实已经一同担任了女巫学院的院长,不过种植相关的课程,是由希尔芙负责。
西尔维娅也看向自己的妈妈:“我妈妈要是去当院长,应该什么课程都能教吧!”
这些年在外旅行,她就没见过有妈妈不会的东西。
她拿出了一个笔记本,里面满满当当都是旅途中,她接触过,甚至妈妈给进行过简单的启蒙,却因为年纪太小,没能深入学下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