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她手里没有乐器,只是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唱歌。
声音苍老沙哑,却有种奇异的穿透力,旋律像山风穿过峡谷,像溪水流过卵石,像深夜森林的呼吸,又像远方雷暴的低语。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连最闹腾的孩子都依偎在母亲怀里,睁大眼睛听着。
莫兰和西尔维娅也安静地听着。
老妇人唱了很久。
当她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篝火也恰好烧到最旺,火星窜向夜空,与星辰混在一起。
长久的寂静。
然后,塔拉姆族长站起身,举起角杯:
“为了先祖!为了山与雷!为了今夜相聚的朋友!”
所有人举杯。
“为了先祖!为了山与雷!为了朋友!”
声音响彻山谷。
西尔维娅也举起她的小木杯,学着大家的样子,将稀释的雷果酒一饮而尽。微麻的甜意在舌尖化开,一直暖到心里。
夜深了。
年纪小的孩子被抱回帐篷睡下,但庆典还在继续,转为了更轻松的闲谈。
三三两两的人围着小一些的火堆,分享食物,交换故事。
西尔维娅早就困了,她靠在妈妈怀里,眼皮打架,却还强撑着听塔木娜讲她第一次跟父亲进山打猎的惊险经历。
等塔木娜也累得睡着在了族长爷爷的怀里,莫兰才轻轻抚摸女儿的头发,对塔拉姆微笑道:
“族长,感谢你们今晚的款待!我们先回去了!”
塔拉姆理解地点头:“我送二位回城堡。”
“不用了。”莫兰站起身,将睡意朦胧的西尔维娅抱起来,“月色很好,我们散步回去,正好消消食。”
她向塔拉姆和其他长老颔首致意,然后抱着女儿,缓缓走回城堡。
篝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