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遮盖住自己的膝盖。
依兰朝梅凌然行礼,梅凌然对她道:“你出去吧。”
依兰摸不透三皇子这是怎么了,她有些不安的看向江沅滟,江沅滟朝她点了点头。
依兰走出去后,梅凌然坐到了江沅滟身边。
江沅滟:“夫君今日不忙了?”
梅凌然:“给我看看。”
江沅滟装傻,“夫君要看什么?”
梅凌然看着她,“你知道的。”
江沅滟对上他那双如墨的眼眸,在他的注视之下,颤着手将衣裙移开。
梅凌然看着她膝盖上的淤青,眼底触动,他的心突然很疼,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心底溢出一般。
梅凌然颤抖着手指抚摸上她的膝盖,轻声问道:“疼吗?”
“不疼。”江沅滟摇头,见他一脸不相信的模样,无奈道:“真的,只是有点酸罢了。”
“怎么会只是有点酸,”梅凌然声音低哑,“傻瓜,你真是一个傻瓜。”
说罢,梅凌然将她拥进怀里。
江沅滟:“不许说我傻。”
“好,”梅凌然低低应了一声,一滴泪水从他眼角落下。“以后都不说你傻。”
江沅滟并没有感觉到,只是听他声音有些难受。
她知道,其实他一直是在意的。
他怕自己活不到二十五岁,他怕给不了她未来。
江沅滟回抱住他,道:“夫君,以后不许跟我生气。”
“嗯,那你明天也不许去法华寺。”
江沅滟皱眉,“可是……”
“不许可是,”梅凌然看向她,道:“之前我不知道便也就罢了,可如今我知道了,再让你去便是为夫的无能。”
“总之,你不许去了,这几日在家里好好养好膝盖。”
江沅滟见他坚持,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