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卫阳长公主在沧州的婢女,如今她已经去了大理寺做人证,我担心她会做假证。”
江泊安一听,这事可大可小,他道:“行,为父现在就通知沧州的商行,咱们在沧州商行认识的人多,想必他们能打听出点什么。”
江沅滟轻轻颔首,之所以没让梅凌然和闵先生他们去找胡蝶的家人,而是她觉得商行的人消息会来得更快。
梅凌然和闵先生他们走的路径与江家商行的不同,这个时候自然是以快为好。
很快,几天之后,江泊安便收到了消息。
江泊安第一时间托人将消息送到了江沅滟那儿,江沅滟听后,有些诧异。
“这个胡蝶的家人半个月前都从沧州搬走了?”
“是。”
“怎么会这么巧?”江沅滟琢磨着整件事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卫阳一死,胡蝶的家人就搬家了?
“他们搬去哪了知道吗?”
“不知道,只知道是全家一起搬走的,就连胡蝶六十多岁的祖母都跟着一起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领赏吧。”
“多谢三皇子妃。”
送信的人走了,江沅滟坐在屋里,仔细分析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很快,她发现了不妥之处。
江沅滟起身,朝着梅凌然的书房而去。
恰巧无闻此时也从外面赶来,见到她先是行礼,随后一前一后进了梅凌然的书房。
江沅滟:“夫君,我有一个猜测。”
“什么猜测,说来听听。”
“我让江家商行打听到的消息,卫阳死后,胡蝶全家都搬走了,我猜想,他们恐怕已经来到京城了。”
梅凌然眉头轻蹙:“一个婢女的全家来到京城?在京城落脚并非容易之事,恐怕他们是被人胁迫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