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搞不好也会跑路的。”木村惠子笑着对他说道。
她心里其实想的是希望竹内治早点放下工作,安度晚年,别再那么拼命了。
因为早年的事情,竹内治错过了自己最好的年华,没能像谷崎一郎那般纵横日本文坛,一展抱负。
所以成为文学部教授后,竹内治对治学的态度无人可及,像是在疯狂弥补自己逝去的青春。
但疯狂工作的时间越久,他的身体情况越糟糕。
木村惠子不希望老了还要送青梅竹马入土。
奈何竹内治就是一根筋的思维。
蛇喰丽“逃之夭夭”后,他气得好几天没睡,然后迅速物色了各方面相对中庸,但性格较为可靠的小林知世,寄希望于她能传承自己的衣钵,把对日本纯文学的研究进行到底。
没想到!
小林知世也出了幺蛾子!
“哼!爱走不走!我才不管!”
竹内治对着手里的《大众》生起了闷气,然后又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年逾古稀的他愈发感觉到身体即将油尽灯枯,有些力不从心了。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难以放手。
日本文学还在草莽年代。
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北川秀,把日本文坛从繁琐枯燥,学习西化的方向给纠正了回来,把大家从守旧派文人的阴影下解脱了出来。
他必须得趁着很多年轻人还没开始正式写作,还在咿呀学语时,把北川秀的书研究透彻,解构清楚,让后来者能清晰地,系统化地学习到最有用的写作技巧。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
怎么可能因为身体的缘故,彻底放弃,彻底停滞呢?
听说法国的奥德梅松老师也在这么做。
竹内治有种“吾道不孤”的感觉,很是欣慰。
“你啊,就是口是心非,想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