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问题,确实已经到头了。
但他一连扶持了前原家的两代人,亦是新民主党内最大的元老,唯一能和菅直人抗衡的前辈,是目前的前原诚司绝对不能轻视的人。
所以他按捺住心头的不悦,低头假装聆听教诲。
“事实也正是如此。
谷崎一郎是我们这一代人里,最先成为文坛‘天下一品’的家。
被老一代人评为文学天赋‘天下第一’的竹内治更是差点就成了我们文坛的新‘天下第一’。
可他们最后的结果呢?”
城山三郎笑了笑,继续说道,
“谷崎一郎坐了那么久文坛‘天下第一’的位置,却因为小辈的事没沉得住气,最后功亏一篑,成了千古罪人。
竹内治年轻气盛,公开进行左翼活动,最后把自己在文学界的前途全毁了。
除了他们两人外,有马赖义、永井和风、百田尚树这些人,哪个文学天赋不比我强,可结果呢?
有马赖义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永井和风为他那个与实力不匹配的野心买了单,百田尚树更是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所以啊,诚司,你要记得我说的这句话。人呢,贵在有自知之明。
不要去做超出能力极限的事,不要去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要担心会一直输。
人,只要活着,就有未来,就有希望。
因此与其被北川秀撩动心弦,变的失去理智,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应对他的攻击,怎么绝处逢生。
只要能熬过去,继续活着,总有一天,他也会消失在历史的车轮下。”
不久前,河出书房和新文象的日本第一出版社之争彻底落下帷幕。
最后的结果是河出书房与旗下的杂志《文艺》用各种打破记录宣告了全日本,谁才是出版界的no.1。
原本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