睽之下拆开了信封,将信纸取了出来。
“致诺奖理事会与评委会,以及瑞典文学院和阿尔诺俱乐部的各位:
我是若泽·萨拉马戈,相信知道我的人也不需要我再多做什么自我介绍了。
当这封信被念出来时,我想应该是在隆重的诺奖颁奖典礼上吧。
我不知道谁会念起我留下的这封信,但我想在此对他说一句抱歉——
没来参加颁奖典礼,还没头没脑的留下一封书信,还要让你在公开场合念出来,请宽恕我的任性。
我知道这么做不对,也知道这样可能会让许多人认为我是在哗众取宠。
但昨晚考虑了一整夜,我还是决定写下它,然后独自乘坐飞机返回里斯本。
促使我做出这个决定的不是任何人,也不是任何组织,请不要过多的猜测和臆想。
实际上,在昨晚9点以前,我还在兴高采烈地准备着获奖感言,憧憬着明天的一切。
无论这个奖项有多少争议,但任何一个文字工作者能有得到它的机会时,我想谁都无法拒绝它。
可9点以后,一本被放在我房间门口的,彻底改变了我的所有想法。
这本叫《海边的卡夫卡》。
《海边的卡夫卡》?”
平缓语气念着书信的阿尔诺忽然一顿,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这书他怎么完全没听说过?
倒是底下的一部分名流,在听到这句话后,一个个露出了恍然和理解的表情。
这让台上的阿尔诺愈发感觉自己像是个小丑。
他很想问《海边的卡夫卡》是谁写的,是什么书,可现在显然不是最好的询问时机。
阿尔诺只能压下心底的疑惑,继续念道:“相信很多人都看过这本了。
因为种种原因,我们没法在很多西方国家看到它,但这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