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剧情可以,但读起来有点缺乏真实性?”
北川秀看向她。
斋藤玲奈满意的点了点头。
和自己最熟悉的作者进行交流沟通就是轻松。
长期的编辑工作,让她下意识不会当着作者的面挑刺。
作者是一个非常特殊的职业群体。
他们看似自由,随意,率性,其实大多是内心脆弱、渴望认可、很少出门的宅男宅女。
以往只是拖稿被催,有些作者都会产生恐怖的应激反应,更别说被编辑当面挑刺,指出的缺陷和不足了。
而比普通作者更加敏感,也更加出众的文学家们,更是高自杀率的群体。
斋藤玲奈可不敢用过激的言辞去刺激他们。
《恶女》这篇稿子,她通读下来后,直观的感觉是“可以写,但很难写,且因为恰好卡在纯文学和大众文学的交界线上,写不好很容易被人喷”。
以北川秀今时今日的文坛地位,斋藤玲奈真不建议他继续这么冒险的尝试各种新题材和新写法。
《半泽直树》成功了,所以大家皆大欢喜。
但要是这部他打入大众文学领域的新作失败了,斋藤玲奈都不敢想象社会上的舆论会怎么抨击北川秀这个“天下第一”。
现在的这篇《恶女》,实验性和尝试性比《半泽直树》还要夸张。
她不可能不慎重对待。
而刚才北川秀自己指出的问题,就是她第一反应下想到的最大问题。
是好,无论题材、立意,还是聚焦在社会热点新闻这点上,都很好。
问题就是,和歌山毒咖喱事件和北川秀现在呈现出来的故事脉络,有点细微的割裂感。
北川秀给出的这份大纲,宛如水面上的浮萍,天空中的海市蜃楼,美是美,但太过虚幻,让人有种不真实感。
而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