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文学和诗歌是文学作品鄙视链的最顶端,没有写过戏剧和诗歌的文学家很难被世界文坛的大部分人认可。
就在两人讨论着戏剧文学未来的发展道路和前景时,飞机在一阵颠簸中,缓缓降落至斯德哥尔摩阿兰达国际机场。
十二月的斯德哥尔摩平均气温只有零下二度,刚下飞机的北川秀和斋藤玲奈就同时打了个喷嚏。
还好瑞典文学院不抠门,直接安排了几辆商务豪车,在机场把他们这些与会者一批又一批的接送到了斯德哥尔摩音乐厅旁的大酒店。
每个国家的与会文学家都有专门的接待人负责衣食住行,达里奥·福就在机场外和北川秀两人分别了。
前来接机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全力推荐北川秀入围,并声称他才是最有资格获奖的马悦然。
马悦然身边还站着高大的克努特,同样神采奕奕的和北川秀两人握了手。
虽说瑞典文学院最后还是没把奖项颁发给北川秀,但两名终身评委亲自来接机,也足以看出他们对北川秀的重视。
“北川老师,前阵子我刚拜读了您的《百年孤独》,这真是一部足以轰动世界文坛的神作啊!”
马悦然毫不掩饰他对北川秀的喜爱,丝毫没有前辈文学家的架子。
“您谬赞了。我只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而已。”
北川秀摆了摆手,笑着和他们一起进了商务车。
因为亚洲这边只来了北川秀一人,偌大的商务车空置的比较厉害,几人坐在车里,显得冷冷清清。
马悦然听说了北川秀最近刚完本《挪威的森林》,但这本书的海外版权并没有和西方国家谈妥,他也只能神往之而不可得。
听到这又是一本纯正的日式物哀“北川秀风”言情,他叹了口气,有些遗憾。
这类容易风靡亚洲,但在西方世界经常水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