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一个答案。
萧雪衣轻轻推开了那扇歪斜的月洞门,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房间里烛光昏暗,尘土在光柱中飞舞。她一步步走向角落那堆锦缎,脚步沉重。
锦缎下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猛地一僵,啜泣声戛然而止。那团锦缎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萧雪衣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看着那团瑟瑟发抖的锦缎,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时竟发不出声音。半晌,她才听到自己干涩而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母后……”
锦缎的颤抖更加剧烈。里面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他……走了?”凤瑶的声音闷闷地从锦缎下传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绝望与羞耻。
雪衣应了一声,声音依旧干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质问?安慰?都显得如此苍白和不合时宜。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团象征着母后此刻所有狼狈与不堪的遮盖物,心乱如麻。
沉默再次降临,比之前更加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许久,锦缎的边缘被一只苍白、布满青紫指痕的手颤抖着掀开了一角。凤瑶那张惨白如纸、泪痕交错、却依旧难掩倾城之色的脸露了出来。她的眼睛红肿不堪,眼神涣散而空洞,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琉璃珠子。
她不敢看萧雪衣,目光躲闪着,最终死死盯着地面的一处裂痕,仿佛要将自己埋进去。
“雪衣……”凤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过,“你……都看见了?”问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瞬间再次泪如泉涌。
萧雪衣的心被狠狠刺中。她看着母后此刻的模样,所有的质问和愤怒似乎都失去了力量。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艰涩:“是……我看见了。”
“啊!”凤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