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恢复。
坍塌的号舍连夜清理,焦黑的冰坨被小心移走。
所有举子,无论出身,皆被妥善安置于城内尚算完好的官驿与寺庙,每人案头都悄然多了一份由钦差行辕统一发放的笔墨纸砚,一应规格完全相同,再无世家子弟特供的上等湖笔、澄心堂纸。
这无声的细节,传递着某种冰冷的决心。
……
“啪!”
一份盖着猩红“刑部急递”火漆印的卷宗,被一只的白皙玉手手重重拍在钦差行辕宽大的紫檀木案上。
案后,女帝萧雪衣一身玄色帝袍,玉面含霜,凤目冰冷。
她看向李辰安,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雷霆余威:“崔家,完了。”
李辰安神情平静无波,仿佛昨夜摘人头颅、悬尸城楼的并非是他。
“崔衍丧心病狂,罪证确凿。贡院大火,意图屠戮数千国朝未来栋梁,此乃十恶不赦,株连九族亦不为过。”
“九族?”萧雪衣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修长的手指划过卷宗上密密麻麻的罪状,“抄家!崔氏一族,凡血脉亲眷,三代以内,尽数收押,查抄所有田产、商铺、库藏、浮财!其核心子弟、附逆门客、助纣为虐之官吏,就地锁拿,押解进京,交刑部会同大理寺严审!崔氏祖祠,给本王推平!其家藏典籍、田契地册,悉数运往贡院,充作此次恩科后续资费!崔家所有罪状,刑部会昭告天下,以儆效尤!”
这命令如同九天落雷,在东凰上空炸响,彻底碾碎了崔家残党最后一丝侥幸。
铁甲的铿锵声取代了昔日崔府门前的车水马龙,沉重的镣铐锁住了曾经趾高气扬的崔家子弟。
一箱箱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田契商铺文书如同流水般从崔家各个库房、别院抬出,堆满了贡院临时清理出的巨大库房。
曾经象征着崔家无上荣耀的祖祠,在无数百姓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