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
那股威压如同实质,让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位年轻的帝王,而是从帝国历史画卷中走出的、承载着整个东凰厚重气运的至尊!
“末……末将不敢!”王贲终于承受不住,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嘶哑颤抖,“开辕门!恭迎陛下圣驾!”他身后的士兵也哗啦啦跪倒一片。
沉重的辕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彻底洞开。
帝辇甚至没有等黑魇卫完全让开道路,便在玄甲禁军的护卫下,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径直驶入了这座号称帝国北境最强堡垒的军营!
军营核心区域,一座比其他营帐大了数倍、以厚实牛皮和精铁骨架搭建的主帐灯火通明。
帐外,两队黑魇卫肃立,气氛凝重。
帝辇在帐前停下。
帘门掀开,李辰安率先步出,依旧是那身普通的青衫,但在无数道或敬畏或探究的目光聚焦下,却显得渊渟岳峙,深不可测。
他回身,轻轻地伸出手。
一只纤纤玉手搭在他的掌心。
萧雪衣缓步走下帝辇。
她已重新戴上了那顶象征帝权的紫金冠冕,玄色帝袍上的暗金云纹在灯火下流淌着内敛而尊贵的光泽。
她的容颜依旧绝美,但眉宇间那份历经沧桑的沉静与眼眸深处冰封万载的寒意,让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所有的窥探与亲近。
三百年帝心冢的洗礼,让她无需任何动作,便自然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帝王气场。
“哈哈哈!陛下亲临,末将萧厉,有失远迎,万望恕罪!”一声洪亮的大笑传来,打破了沉重的气氛。
只见主帐门帘掀开,一位身材魁梧如山、身着暗金色麒麟吞兽铠的老将大步走出。
他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虎目精光四射,行走间龙行虎步,一股久经沙场、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铁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