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免矿奴、抚恤安置,绝了他们继续压榨的可能!
监察司先斩后奏,如同悬在他们头顶的铡刀!
抄没家产分给矿奴遗族,更是诛心之举!
他们仿佛看到自己多年搜刮的财富被那些卑贱的矿渣后代瓜分,看到自己的头颅被钉在冰冷的悬颅碑上!
反对?愤怒?不甘?
在萧雪衣那冰冷威严的目光逼视下,在帝袍上九凰腾飞的光焰映照下,李辰安恐怖实力的无声震慑下,所有翻腾的情绪都被冻结!
硬生生堵死在喉咙深处!
他们只能死死低下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身体抖得像寒风中的树叶,任由冷汗浸透厚重的朝服,却一个字也不敢吐出来!
曹莽消失的虚无,是最好的警告!
“陛下……”
一片死寂中,那位之前出言试图缓和的老迈户部尚书,颤巍巍地再次出列,他脸色惨白,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陛……陛下圣心烛照,体恤黎庶,老臣……老臣感佩五内!然……然矿税乃国库重要支柱,骤然全废,北境三十万边军粮饷、帝国各处用度……恐……恐难以为继啊!是否……是否可徐徐图之,暂留部分,以……”
“难以为继?”
萧雪衣打断了他,珠帘后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崇私库抄没所得,足以抵北境十年苛税总和!曹莽等一干党羽家资,亦可充盈府库!”
她的目光扫过殿下那群面无人色的官员,声音陡然转厉,带着雷霆之威:“尔等俸禄,取自民脂民膏!尔等华服美宅,筑于万民血泪之上!如今新政初行,便与朕言‘难以为继’?”
“是国库虚空?还是尔等的心……早被贪婪蛀空?!”
“若有谁自觉俸禄微薄,不足以维系家门用度……”她微微抬手,指向远方,“那便自去黑水镇矿坑!朕准你全家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