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进了他的小腹。
赫连察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下头,看着那把没入腹中的刀,又抬起头,看着巴特尔。
那张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
鲜血从伤口疯狂的涌出来,浸湿了他的衣袍。
巴特尔的手在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爹……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给过你机会了。我问你要不要走,你说不走。我问你要不要迁徙,你说宁可死。”
“爹,我没办法。”
“再这样下去,匈奴会死的。所有人都会死。只有往西,才有活路。”
“那里……那里才是真正的天堂。水草丰美,牛羊成群,没有人认识我们,没有人仇恨我们。”
“你没去看过大乾,我们不可能是大乾的对手的。”
“爹……你安息吧。”
赫连察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巴特尔。
他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赫连察的身体开始摇晃,双腿发软,缓缓跪倒在地。
“巴……特尔……”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这个名字。
然后。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巴特尔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他的脑海中,开始闪过一幅幅的画面。
那是小时候,父亲抱着他骑上马背。
“巴特尔,怕不怕?”
“不怕!有爹在,我什么都不怕!”
父亲大笑,带着他策马奔腾。
“好儿子!这才是草原上的雄鹰!”
画面一转。
那是他第一次射中猎物,父亲拍着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