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知府……”
“知府怎么了?”
齐皇下意识的问道。
郑严说到这,瞬间来了精神。
“知府已被人抓了起来,判了秋日问斩。”
“什么?”
齐皇一脸震惊。
郑严高声道,“此人敢说,他竟真敢信,这等智商怎么能到知府这个位置上的?”
“这一查,便判斩了。”
齐皇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
但他不得不说,这个理由……极有道理。
他又问,“那个在达州城墙上画满了……画满了那种东西的狂徒呢?!”
“判了吗?”
礼部尚书孙文礼站了出来,脸色比哭还难看:“回陛下……也判了。”
“判了……半年。”
“半年?!”
“此人毁坏城墙、伤风败俗,就判了半年?!”
“这怎么说?”
齐皇桌子一拍,盯着礼部尚书孙文礼。
“陛下,此人说那是‘石壁艺术’……大齐律里没有‘艺术伤风败俗’这一条……”
齐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那上上个月那个自称‘大乾风水大师’、说要为朕献上一座龙脉的呢?”
“是真是假?”
孙文礼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陛下,龙脉没找到,按照那个方位找到了一个粪坑,奇臭无比!”
“这个倒是斩了。”
齐皇:“……”
他只感觉太阳穴一阵鼓起,鲜血逆流而上。
下一秒。
齐皇猛地抓起龙案上的砚台,狠狠砸在地上!
咔嚓!
砚台碎成几段,墨汁四溅,溅了前排的官员一身。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