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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偏过头,耳根微红。
“总之再有下次,以后都别入宫了。”
高阳心里一暖,连忙点头:“臣记住了,臣以后一定提前跟陛下商量,绝不再自作主张。”
武曌轻哼一声,没接话。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高阳试探着开口:“陛下,那六科取仕……”
“写个具体的奏折,过几天送到朕的案上。”武曌淡淡的道,“细则、条目、推行步骤、其中可能遇到的阻力,全写清楚。”
“臣遵旨。”
“还有呢?别的想好了吗?”
高阳一怔:“什么别的?”
武曌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金銮殿上闹得那么大,刑部、礼部、户部、工部全牵扯进去了,地方上还不知道要杀多少人。这么大的烂摊子,你打算怎么收拾?”
“难道就一个六科取仕?”
高阳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惫懒,几分自信。
“臣还没想好。”
“但只要陛下信臣,臣定当竭尽全力。”
武曌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厮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又欠揍又让人安心。
“朕信你。”她说,“不然朕早就把你拖出去砍了。”
高阳嘿嘿一笑,正要说什么,武曌又开口了。
“燕国、齐国、楚国那边呢?大乾又是举国打匈奴,国库枯竭,又是西南土人之乱,又是沈墨一案,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不会干看着。”
高阳的笑容更深了。
“臣会处理。”
“你想怎么处理?”
高阳眨眨眼,一脸的人畜无害:“陛下难道忘了臣的老本行?”
武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毒士。
这厮的老本行,是毒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