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推心置腹,更加大声的声音。
“诸位,听我一句劝——都散了吧。”
“你们也不想想这事儿有多大,那直言报上写的是什么?三十多个张伟,二十多个李强,那可是从地方到朝廷,从礼部到户部到刑部到工部,一条龙全牵扯进去了。”
“那是半个朝廷!”
“你们以为,抓个钱玉堂就够了?”
此话一出,百姓的目光齐齐看去。
那人摇摇头,语气像在劝不懂事的晚辈。
“礼部的人贪了,刑部的人在天牢内冤杀了沈主事,那户部和工部呢?他们的屁股难道就干净了?”
“这要是真查下去,得死多少人?得有多少官员掉脑袋?”
那汉子说到这,特地的压低声音,一脸我是为你们好的表情。
“高相有高相的不容易,陛下有陛下的难处,今年我大乾的天道不好,国库空虚,西南现在还在打仗,燕国、楚国、齐国也都在边上盯着。”
“这时候要是大动干戈,把朝堂掀个底朝天,彻查到底,那不是主动给敌人递刀吗?”
“所以啊,抓个钱玉堂,杀了孙德胜,给沈大人一个交代,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至于那什么贪墨案?嘿,你们还真指望能查到底?”
汉子说到这,再次的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大家都散了吧。”
“别等了。”
“等不来的。”
“有些事,哪怕是高相也会无能为力。”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不少人心里。
是啊……
这话听着,好像还真挺有道理的。
三品侍郎,这还不够大?
还想怎样?
难道还能让尚书下台?让半个朝廷的人陪葬?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