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他们就是一丘之貉。”
“那你就该死!”
“你若不知道,那钱玉堂能在你之下,将礼部经营的密不透风,说来个人抗罪,就来个人抗罪,说礼部库房走个水,那就走个水。”
“那你就是失察。”
“你就是无能!”
“你就是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本王说的,有错吗?”
高阳的声音,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