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便感到一阵恶心!”
“你二十年苦心经营,二十年自欺欺人,二十年当婊子立牌坊。”
“到头来,什么都不是。”
“你连做个贪官都不够格。”
“你就是个伪君子,大废物。”
“说你,都他妈有点侮辱婊子了。”
轰!
钱玉堂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高阳站起身,没有再看一眼。
“陈胜。”
“属下在。”
“把人带到锦衣卫大牢,严加看管。”
“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陈胜当即抱拳:“是!”
张平张寿连忙凑上来,一脸谄媚。
“高相放心,下官一定把人看好了,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对对对!下官亲自盯着!谁敢来探视,下官直接砍了他!”
高阳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出正堂。
身后,传来钱玉堂嘶哑的声音。
“高相!”
“您真的不能再查下去了!”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您知道这件事查下去,会杀多少人吗?!”
“您知道这会牵扯到多少地方官员吗?!”
“大乾会乱的!”
“齐国、楚国、燕国他们还在虎视眈眈,他们会趁火打劫的!”
“高相,大局为重啊!”
高阳停住脚步。
但他却没有回头。
他只是背对着钱玉堂,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就不用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