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事,若是真的,他怎么可能来找下官?”
“再说了,那直言报上说的贪墨,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下官为官二十余载,两袖清风,从未收受过一文钱的不义之财!这满朝上下,谁不知道?”
钱玉堂的声音开始发颤,那是一种被冤枉后的激愤。
“高相,下官知道您因为那些钱被贪的事很生气,可您不能随便听信一个犯人的攀咬就来污蔑下官的清白啊!”
高阳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看着钱玉堂表演。
钱玉堂越说越激动,连眼眶都红了:“下官出身寒门,自幼丧父,是母亲给人洗衣裳、做针线,一把屎一把尿把下官拉扯大的!”
“下官考上进士那年,母亲的手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下官曾跪在她面前发过誓,这辈子,绝不做贪官,绝不让母亲蒙羞!”
“下官这二十年住的是这破宅子,吃的是这粗茶淡饭,下官图什么?”
“下官若是贪了那么多银子,那银子呢?总得有个去处吧?藏哪儿了?”
钱玉堂摊开双手,环顾这破旧的院落,语气里满是清者自清的悲愤。
“高相若是不信,尽管搜!下官若皱一下眉头,那便不是钱玉堂!”
高阳看着他。
看着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那双因为委屈而瞪大的眼睛。
他忽然想笑。
笑这人,装得太像了。
装到连他自己,都信了。
“钱大人这话有理,本王也觉得钱大人断不是此等贪官,那便搜一搜吧。”
高阳一挥手,淡淡的吐出一个字。
“搜。”
陈胜一挥手,随行的亲卫与锦衣卫立刻散开,冲进各个房间。
钱玉堂站在院中,负手而立,虽然心中十分慌张,但脸上却始终带着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