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用吗？

王珊珊表示怀疑，她是过来人，感情这种东西，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克制住，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

不知道夏总会不会是那个例外。

“夏总，饭到了，我下去取。”

王珊珊将夏总送到家里，就跟往常一样，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下楼取那个阿姨送来的饭去了。

她不打算劝夏总，这种事，外人再怎么劝，也是没用的。

……

钟云约了孟佳恩吃饭，打算好好陪陪她。

去的是一家他们之前去过的高档餐厅。

孟佳恩看起来已经从昨天晚上的emo中恢复过来，绑头发的那根头绳，正是他上次送的。

“你昨天真的跟星瑶说清楚了？”

“嗯。”

“她是我的大学同学里，长得最漂亮的，性格也不错，这你都看不上？”

钟云说，“你错了，你比她漂亮多了。”

孟佳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说，“那当然。在我们大学，我就是最漂亮的。”

她眉毛都舒展开了，显然这句话让她非常受用。

可是很快，她就警惕起来，“不对，你今天有点反常。是不是有什么事？”

“夸你还不行吗？”

“无缘无故夸我，一定有问题。说，是不是想借钱？”

“……”

钟云真的无语，所以说，越熟的人，越不好夸，突然夸一句，都觉得你别有目的。

“你是不是搞直播了？”

吃饭吃到一半，孟佳恩突然冒出一句。

钟云一怔，问她，“伱怎么知道？”

“我这几天都刷到了，你的直播也太敷衍了，不是对着屏幕，就是对着你的手，这怎么会有人看？”

他很奇怪，“你怎么知道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