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些宗派背后可都有朝廷的手在推波助澜,为的就是制衡神宗。”
钱贺走南闯北,倒是知晓不少密辛。
一路侃侃而谈,李澈倒也对金光府有了个大印象,看来金光府并非分宗一手遮天。
秦家、金裂门,还有尸神教……
特别是尸神教。
李澈吐出一口气,金光府对他们一家而言,并不算太安全。
马车颠簸不断,但随着靠近府城,路途也越发的平坦。
官道上,马车数量也多了起来。
甚至偶尔可见多支商队互相碰个面。
马车内。
李澈安静闭目端坐,浑身气血喷薄于体外形成一层流衣似的,体内如烘炉,熬炼着大景钦天监的怒玄蛟血武丹的最后一丝药力。
轰——!
待得药力彻底炼化。
玄脉法运转,气血在体内经脉中奔腾,形成比小周天气脉更加繁复的经脉脉络。
李澈猛地睁眸,身上弹力衣陡然鼓胀,像是囊股的气球。
无数气血喷薄,那原本附着于身上的气血衣,竟是宛若莲花花瓣般盛放开来。
狱莲玄脉……
吐出一口浊气。
李澈体内气血归于平静,上乘狱莲玄脉法……
熬炼出的玄脉内气,的确强韧了太多!
就在李澈准备好好体验一下玄脉内气的时候。
原本平静的商队,忽而躁动起来,骏马嘶鸣的声音,响彻不绝,平静行驶的马车,甚至颠簸了起来。
李澈掀起帘布走到了车辕上。
车夫们、镖师们则在极力的安抚着马匹。
“李大师,正常情况,前面便是金光府城外最可怕的诡异庙……马匹每次路过,都会受惊,安抚一阵过了这路段就没事了。”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