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哪里?”
潘筠精神一振,笑嘻嘻的道:“走,我们买船去。”
据陈文给的单子,他们缴获回来的海盗船,有相当一部分被泉州蒲家买去了。
上次的勾结海盗抢劫白银船的案子之后,陈家和蒲家都受波及。
陈家迅速败落,其家主和他的两个儿子都入狱,陈家家主及其嫡长子跟着泉州水师衙门的蒋方正一起被处斩,次子则被流放。
其余家眷要么被卖,要么跟着次子一起流放,家产都被抄没。
让潘筠惊讶的是,蒲家竟然能在也牵扯其中的情况下还拿出钱来收购俘获的海寇战船。
这说明,蒲家不仅财产上未动根基,政治上也未动。
潘筠很好奇,可惜之前没空,现在王璁也快回到泉州了,她可以回泉州一边等着,一边看看蒲家。
潘筠现在的身份,要打听消息既快也不快。
快在于,一问别人就说了;
但说的未必都是真的。
所以一进城,妙真就悄悄与他们分开了。
潘筠直接去市舶司找老朋友曹吉祥。
曹吉祥忙得很:“自钦天监断言六月下旬到七月下旬有大风登陆,每天进出港口的船只便络绎不绝。”
曹吉祥忙得只来得及让人给潘筠三人上茶上点心,然后就埋头看文件,一边还要和潘筠解释:“这些船要么急着进来躲风,要么急着离开躲风,反正是耽误不得,一耽误,那些商人就要闹腾。”
潘筠捧着茶笑道:“这也是曹大人奉公爱民,不然,你就是拖延着,他们也是有苦无处诉。”
曹吉祥扬起笑脸,正要谦虚两句,就听见潘筠若有所思道:“这样不行啊,很容易滋生腐败,应该给他们一个告状的通道,牵制市舶司才是。”
曹吉祥谦虚的话就堵在了胸口,一言不发,低下头去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