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全知全能,哪方面都比别人厉害,所以别觉得自己厉害了,自己说的想的就一定是对的,佛经上说的就当故事看看就行了。与其和人说道理要让人向善,让人超脱,还不如让人吃饱穿暖,要是世上人人都吃饱喝足,要衣有衣,要房有房,这到处都是乐土,讲道理还有什么必要?”
沉默了许久时间,高向玄里从蒲团上站起,他整理好身上的袈裟,以日本佛弟子最郑重的礼节,向着周驴儿五体投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他心悦诚服道,“我慢心自恃,以蠡测海,妄起诤端。佛子不仅破我文字之惑,更指我心地之疵。听你一席话,如饮醍醐。中土佛法,当真渊深如海,今日一会,亦是法缘。我这便将此正见传回日本,光照大千。”
秀村俊术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但看着此时周驴儿身边那两个打闹的小孩子,他都说不出话来。
他直觉若论博闻强记,自己恐怕还不如陈秀那个小孩子。
那女童是大唐道首的女儿,身边那黑猫显然是传说中的四耳妖猫,她从小显得妖异,他还能够理解,但一个什么开了香烛店的杀猪户的儿子,竟比自己强?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
以至于下大雁塔前,他还忍不住看着陈秀,道:“能不能让我去你家中看看?”
陈秀平日里没少跟着周驴儿玩,一听秀村俊术这么说,他顿时和周驴儿一个德性,笑嘻嘻的说道,“行,咱们亲近亲近。你用马车带我回去,我给你指路。”
听着陈秀这么说,周驴儿也不反对,只是笑嘻嘻的点头。
等到之前那名迎客的僧人将陈秀和秀村俊术等人送出大慈恩寺,上了马车之后,秀村俊术心中稍定,他看着陈秀,忍不住问道,“你自幼是吃了什么灵药,或是有什么厉害的法师给你醍醐灌顶了么,怎么这个年纪就记性如此之好?”
陈秀摇了摇头,道:“我这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