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伙计回头又解释道,“我们正心书楼就像是一座学堂,来这里翻阅和学习的很多人,我们这些人也会尽心传授我们所会、所学。”
秀村俊术愣住了。
尤其是当他听到那名年轻伙计对那些孩童的问题进行讲解时,他开始想到自己求学时的艰难。
即便他家中不缺钱财,那一份拜师礼也看得他肉疼。
拜师之后他必须尽心侍奉,竭力讨好,生怕那些师门之中的师长刻意曲解经文意思,但还是避免不了有些师长有私心,刻意藏私。
然而眼下这名年轻伙计教导起来,却似乎有种我非得让你弄明白的架势。
这让他更加的恍惚。
同行的另外一名日本人粟田在文学,尤其是诗歌方面没有什么造诣,所以他倒是没有和秀村俊术一样遭受严重的精神冲击,他如饥似渴的扑在一堆农学方面的书上面,将内里许多农具的制造,许多种植的技巧熟记在心。
一个半时辰之后,他催促在另外一个角落的秀村俊术得赶紧离开。
一个半时辰,是他们提供的行程计划表之中的时间,也是这整个日本使团定下的时间,他们觉得超过一个半时辰,恐怕大唐的官员就会起疑心,怀疑他们的真正意图。
为了打消大唐官员们的疑虑,所以接下来他们的行程之中安排的都是真正的游玩,品尝小吃,购买一些大唐特有的小东西。
在这个过程之中,粟田至少皱了不下十次眉头。
秀村俊术表现得太过心不在焉,甚至有时候站在东市的一个摊位前,就直愣愣的,摊主问了他几次,他都木头人似的不说话。
粟田不得不数次提醒,哪怕对这些游玩没有什么兴趣,秀村君你也得装出有劲的样子,毕竟大唐的官员说不定会派出暗探暗中观察。
但每次提醒过后,似乎秀村俊术也只能好上一会,接下来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