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摆了摆手。
安知鹿艰难的抬起头来,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下一刹那,他看到漫天的银光铺洒下来,整个永昌城的城墙上,出现了无数闪耀着银辉的锡兵,永昌城的外面,很多商船掀开了篷布,很多商队也将马车和牛车上防雨的蒙布掀开,那些商船的甲板上,那些马车和牛车上,堆满了很多锡块。
这些锡块和锡兵在某个法阵的牵引下,散发着凶厉的刀兵气息,引动着太阳真火,那银色的气焰汹涌澎湃的覆盖下来,瞬间将城中的阴煞元气洗刷得一干二净,他所能感知到的星辰元气,也全部被驱除出去。
在道宗这样庞大的镇煞大阵之下,他感到自己变成了汪洋之中的一只小小的,可怜的邪祟,那汪洋之中充斥着的,全部都是可以吞噬他的灵魂,消灭他的血肉,抹杀他一切根基的元气。
“需要这样吗?”
安知鹿整个人顿时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他看着那为了遮蔽地气和配合道宗的除煞法门搬运过来的恐怖数量的锡块,他终于知道并不是每次小聪明都能奏效,一个人也并不能总是走运。
这个时候,他感到了自己的心脉处撕裂般的疼痛。
他无力的低下头来,看到自己的胸口出现了许多裂口,无数的肉须从裂口之中拼命的往外涌动。
无数细小的裂口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豁口,那个无比丑陋,却又曾经给他无比的惊喜的蛊虫,此时也在绝望之中从他的体内钻出。
它恐怕是想顾留白能够留下它,至少它对于一些法门而言有着巨大的价值。
然而潮汐般的银焰不断的冲刷下来,它的元气也在不断的被焚烧,被消灭,它的肉须在溃烂,在化为灰烬。
它发出了尖厉的嘶鸣声,连周围的屋瓦都纷纷碎裂,它不想死。
它绝望的挣扎着,想要到达顾留白的面前,请求他的收留,但它的生机在迅速的被磨灭,它只能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