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它都只是王幽山的一次失败的尝试。”
“神通的推演岂有尽头!你也是踏着无名观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安知鹿浑身都散发着求生的欲望,“以你的才能,未必不能…”
“可惜我不想。”顾留白笑了起来。
“世上有那么多神通,我修得完么?我已经给过你太多的机会,你现在来到这里,我杀了你,才会心安。”
安知鹿的浑身颤抖起来。
他终于明白,顾留白绝对不会和他谈任何的条件,只想要他死。
这个时候他体内的气机更为圆融,似乎就连许推背的那种法门都完美的融合在他的整体气机里面,此时随着大量的元气吞噬,就连他的身躯都显得比平时更为肥壮,更为庞大。
但此时阳光耀眼,他脚下的影子,却只有小小的一团。
他看着自己的影子,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威势,他感到自己就像是回到了幽州的街巷之中,变成了小孩子。
而眼前的顾留白,就像是那时他花尽了所有力气,想尽了无数办法,都永远不可能战胜的成年修行者。
“顾十五,我发誓,只要我能逃出去,我一定会想方设法,用最残忍的手段杀死你身边的每一个人。裴云蕖、静王妃、怀贞公主…甚至那些幽州学生,明月行馆的每一个人,我都会用最残忍的手段慢慢的折磨他们…”安知鹿突然抬起头,歇斯底里般的说道。
听着这样的狠话,顾留白的神色没有任何的改变,他似乎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安知鹿的面色突然剧变,他看到顾留白的手中,突然多了一面小小的白色阵旗。
他会杨灿的生祭法门,原本就知道这种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机波动的阵旗意味着什么。尤其此时整个永昌城,包括城外澜沧江的元气突然异动,更是让他突然想到一点,道宗本来就擅长法阵之术,之前的普天大醮之中,道宗各门已经纷纷展现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