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锁魂!”
就见那牢头浑身剧震,哇地喷出一口血来,被我闪身而上,一把捏住脖子,轰的一声撞到墙上。
那牢头口鼻耳窍之中,都蜿蜒地渗出鲜血,看着凄惨无比。
我这才松开对方的脖子,盯着他瞧了片刻,笑道,“院长,别来无恙啊。”
那牢头捂着喉咙,连声咳嗽,闻言眼睛一翻,破口大骂道,“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到哪都能遇上你这个丧门星!”
“我看你中气还挺足。”我声音一冷,抬起了手。
“别别别,有话咱们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多没意思!”那牢头赶紧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