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妻子,看仔细了才发现她是叶澜。王子虚盯了叶澜一会儿,才醒悟到,哦,原来我进了医院啊。
“我睡了多长时间?”
“三、四个小时吧。”叶澜头也没抬,“我早跟左子良说不能再压榨你了,谁知道你们俩,一个敢说一个敢听,真是两头驴。两头倔驴,两头又臭又硬又蠢又拧的大倔驴……”
王子虚又问:“我得的是什么病?”
叶澜说:“缺乏睡眠、营养不良、低血糖、焦虑,可能还有点眼压过高。”
王子虚抬起头:“就这?”
叶澜瞪了他一眼:“什么叫‘就这’?医生说,把自己累到晕倒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王子虚问:“我为什么会便血?”
“经大家讨论一致认为,可能是由于你中午吃了太多红苋菜。那不是血,是红色素。”
“……”
王子虚如释重负。王子虚哭笑不得。王子虚又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从不检查身体,他觉得毛病都是检查出来的,这种讳疾忌医的思想他自己都知道大错特错,但他知错而不改。所以看到便池里红色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终于遭了报应。于是很释怀地晕了。
谁知道,听起来一大堆毛病,一個能要人命的都没有。他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要好很多。
“好险,我还以为没有机会了呢。”
叶澜看他:“什么机会?”
“得诺贝尔奖的机会。”
他说完,注意到叶澜的表情更加疑惑,解释道:
“诺贝尔文学奖不发给死人,死了就,没有得奖机会了。”
“哈哈哈哈……这个笑话还可以,你还有精神开玩笑,看来不久就可以出院了。”
王子虚掀开被子:“我现在就可以出院。”
叶澜似乎早料到他会这样,反手把被子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