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虚的前女友都被你给扒出来了,还有什么不能讲的?”
林峰想了想,连声在心中暗呼“我操”,要是宁春宴不在这里,他就说出声了。但是宁春宴在这里,他不好爆粗,只能强压下去。
整理了一下情绪,他小声说:
“大概是七八年前,有个人在广场摆了个鲜花阵,999朵红玫瑰,给张倩表白。之后张倩就跟人谈上了。当时这段还在我们西河传为佳话,我还觉得这人挺浪漫,但是刚才又听老板娘一讲,啪,这就连上了。”
林峰一拍手,宁春宴也瞪大眼,脸上面露惊恐。
“也就是说,那人是横刀夺爱?当时张倩的男朋友,是王子虚?!”
林峰抿着嘴小声说:“还有更可怕的你知道是什么吗?我在想,那人是不是知道子虚兄弟每天一朵玫瑰的事啊?所以他才故意送999朵示威。”
“杀人诛心?”
两人同时站定了脚步。
这个故事太经典以至于有点老掉牙了,感觉就好像不走心的编剧从以前的老电影里硬抠一段安在现实里,荒谬中又透露着一丝蛮横,这操蛋剧情要上了院线肯定要有人喊退票。
但是两人作为王子虚新近相逢的知己,彻底代入了王子虚视角。他们想象不出999朵玫瑰的浪漫,他们想到的是每天一朵玫瑰的细水长流,终究不敌土豪力大砖飞的一哆嗦。
再结合故事最后的结局来看,张倩跟有钱人终成眷属,而王子虚埋没在滚滚红尘中。
“你说,”林峰一边说着,一边唏嘘不已,“这不是奔着彻底击垮人的自尊来的吗?”
“太欺负人了。”宁春宴说。
林峰猛地抬头,他听出她声音里有点哭腔,一看之下果然发现她眼睛里噙了点泪水。
林峰有些诧异。心想果然不愧是搞新文艺的,情绪就是敏感,这么容易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