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余,又觉得似乎是在情理之中。
有其子必有其父。
宁镇雄作为东江最顶点的那个男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鸡蛋尚且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何况是宁家这偌大家业?
只不过因为宁镇雄心性深沉的缘故,没有人知道罢了,这话如果不是从宁昊嘴里出来,陈冠军自己可能压根都不会往那个方向上想。
相比起宁昊,那位宁家家主的性格,更加阴沉可怕。
一时间,陈冠军抓耳挠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大厅里安静的可怕,疲倦的宁昊,倚着沙发,闭目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