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心满意足。
而陆星也都满足了她们,并且精神状态逐渐转好。
如果她是个完全的外人的话,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可她不是。
她深陷其中。
宋君竹清楚的感受到了,即使刚才池越衫和温灵秀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她也觉得有哪里很不对劲。
她不习惯跟人分享。
从小,她的生存哲学就是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就自己去争去抢。
争到抢到的,都是自己的。
可没人说还会出现现在这个情况。
池越衫和温灵秀都说,只要得到自己最想要的那部分,就足够了。
而池越衫和温灵秀也都找到了自己最想要的那部分。
宋君竹蹙起眉头,那她最想要的那部分是什么?
宋君竹的眼神落到了陆星的身上,陷入了沉思。
池越衫斜眼瞥了一眼宋君竹,只看到了一张紧绷的侧脸,她觉得宋教授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有的问题,即使再怎么温情脉脉的去讲,也很难去掩饰其中的残酷。
那倒不如直接摊开了,破而后立。
不然宋君竹生气一回,就把陆星关起来一回,生气一回,就把陆星关起来一回,也不是个事儿啊。
虽然陆星上学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可好歹也要去上啊!
对了,这宋教授应该给陆星请假了吧,别到时候给人整一个旷课扣学分了。
嗯,等一会儿气氛缓和了得问问。
温灵秀垂眸,转着手里的茶杯,就好像在场的事情跟她无关似的。
事实上。
在亲眼看到陆星没事之后,她来这里的目的确实已经基本达成了。
如果能劝说好宋君竹,那是最好的,如果不能,那她也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