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还总是心软,也就性格好点。
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池越衫和温灵秀大老远跑来,给她洗脑的。
宋君竹眯起眼,终于开口。
“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回去?”
迫不及待到都开始爬墙,想让池越衫和温灵秀把他带回去吗。
恐怕陆星还不知道。
池越衫和温灵秀都想要把他分了吧,真是天真!
陆星坐在地毯上,盘着腿,像是在自家客厅一样自在。
他没有回答,只是掀开了外套的一角,在衬衫胸前的口袋里,静静的放着一把小花。
“没有想回去啊,我在这里休息的挺好的。”
陆星抽出几朵小花,递向面无表情的宋君竹。
“只是看见花开了,想让你们也看看。”
花不大,花瓣白里透粉,一看就像是从花墙上掐下来的,掐口还是新鲜的。
那把花儿插在胸前口袋里,像是托着几只刚学会飞的小蝴蝶。
宋君竹打量着递到眼前的花。
“拿我的花,送给我?”
陆星心说已经挺有进步的了,至少没有再缺德的去薅医院门口的花坛了。
“条件有限嘛。”陆星笑了笑。
宋君竹冷笑一声。
看看递到眼前的花儿,再看看站在陆星身边的池越衫,再看看给陆星擦下巴的温灵秀。
呵呵。
宋君竹没有搭理陆星,转过身重新回到了桌前。
陆星的手悬在空中。
好吧。
家人们一定要记得,克服尴尬是通往幸福人生的关键。
于是陆星把花儿插在了自己的耳朵边上。
温灵秀看到他的动作,低声笑了起来。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