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来越少。”
“与其在这里较劲。”
“宋教授还不如趁着陆星的阈值没有麻木,去试试再说,毕竟现在陆星身强力壮,体验感太——宋君竹!你干什么!”
一杯酒泼在她脸上。
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来,滴在衣服上,洇开一片深色。
池越衫脸上滚落着水珠,白皙的皮肤染上一抹红,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池越衫你是人吗?”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宋君竹握着酒杯的手气得发抖。
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最后一点平静也碎了。
这事儿她还没来得及跟池越衫算账呢,池越衫倒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池越衫一拍桌子站起来。
酒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她不管,直勾勾地盯着宋君竹,像连珠炮似的开口。
“做都做了,我有什么说不出口的?难道陆星不认吗?”
“你也关了他这么久了,我不信你没有问他这件事。”
“他怎么回答的?”
“直到现在,你也没有提过这件事,那是不是说明,陆星的回答,你很不满意?”
“你为什么会不满意?”
“因为他没有说出你想听的答案是不是?”
“你想听什么答案?”
“你想听,陆星说,所有的事情他都是无辜的,他是被我,被温总勾引的,他是最爱你的。”
“你想听到这个是不是?”
她停下来,嘴角扬起。
红色的酒沾湿了她的唇瓣,那张清婉秀丽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笑。
“可陆星没说。”
宋君竹阴郁的问。
“你知道他没说?”
“他肯定没说!”池越衫想也不想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