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竹发誓,如果池越衫说要赌陆星,那她这次真的会把茶泼在她的脸上。
这次池越衫可没带扇子。
“赌画啊。”
听到这个答案,宋君竹的手松开了茶杯。
池越衫微笑道。
“我跟温总,刚才就在赌画。”
“我的牌技不好,已经输出去四幅了呢。”
温灵秀平静道。
“打着玩的,博个彩头。”
宋君竹冷笑一声,没再多说,干脆的问道。
“洗好了吗?”
“洗好了,起牌吧。”
池越衫脸上挂着清婉的笑容,心里却在想。
宋教授真是被气疯了。
那些画本来就是她的!
池越衫只想笑。
这牌局要是她输了,大不了不拿那幅画呗。
要是她赢了,那白赚一幅画!
简直是无本万利的生意啊!
也不知道陆星又说什么了,能把宋教授给气成这样。
温灵秀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她还是觉得池越衫适合做生意,空手套白狼的手法太熟练了!
不过,一幅画而已。
即使意识到了这件事,但对于宋教授来说,她也并不在意。
三人按照顺序起牌。
宋君竹面色冷淡,把一张一张的牌攥在手里。
“如果这局我赢了呢?”
“画本身就是我的,我能得到什么?”
嗯?
看来起的牌很好啊。
池越衫瞥了一眼对面的温灵秀,思索几秒,说道。
“宋教授家里有酒吗?”
“如果宋教授你输了,那把画输给我或者温总。”
“如果是我或者温总输了,那我们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