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谁稀罕你看?
擦干了腿,她的两手慢慢解开衬衣的纽扣。
一粒一粒的向下。
雪白的肌肤从衣缝里透出来,白得晃眼。
空气忽然变得有些难以呼吸。
陆星抿起唇,颤颤巍巍的又翻了一页杂志。
哎,那个模特的眼真圆。
哎,这个模特的嘴真红。
陆星搓了搓自己的脸。
没想到他也到了要靠搓脸,来重启状态的年纪了。
扣子一粒一粒的解开。
敞开的领子里,是大片雪白雪白的肌肤。
镜子里。
黑色卷发,是唯一的衣服。
宋君竹垂眸,一边穿裙子,一边想着,是她不好看么?
为什么不看?
黑色丝绸贴着雪白的肌肤往下滑,像墨汁落进水里,一寸一寸的染着。
黑色长裙挂在雪白的身躯上,交相呼应,黑的越黑,白的越白。
镜子里的女人,冷得拒人千里,又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长发被压在衣服里。
宋君竹伸出两条手臂,把卷发从裙子里拨了出来,像是多加了一件黑色披肩,散发着光泽。
“过来。”
见陆星没反应,宋君竹有些气恼,“陆星,过来!”
......一定要过去吗?
陆星垂下眼眸,把杂志压在自己的腿上盖住。
“你又在闹什么别扭?”
宋君竹原本还对误会了陆星有点愧疚。
但现在看他这么一副不搭理的样子,心里的火又起来了。
“过来,拉裙子拉链!”
察觉到宋教授的语气越来越冷,陆星抿起唇,拿着手里的杂志挡在身前,慢慢的朝她走来。
宋君竹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