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也不只是池越衫在担忧啊!
她跟宋君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闹的不太愉快,之后的每次见面,也都是这样。
现在这种程度又加剧了。
从她和池越衫进门,到坐下,再到开始聊天,宋君竹全程都是在针对她,甚至没在意池越衫。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宋教授现在讨厌她的程度,比讨厌池越衫更甚。
可明明池越衫才是第一次得到陆星的人。
温灵秀思索着刚才在车里,池越衫说的那些话。
其实......有点道理。
对于池越衫,她的历程确实有点轻松了,甚至是趁人之危。
像宋教授那种实干家,说不定还真更欣赏池越衫的手段和规划。
哎......
但是要是说后悔吧,她也确实不后悔。
以最小的代价,获得了最大的利益,这一票赚得很大。
宋君竹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抿了一口,表情淡然道。
“管家会给你们带路的。”
她把茶放在,杯底碰到了碟子,发出一声轻响。
“他休息好了,我会让他给家里回消息的。”
池越衫没动。
温灵秀也没动。
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
池越衫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是格外悦耳,她淡笑着说。
“宋教授,我们来都来了。”
宋君竹看着她。
池越衫的脸上挂着一种很微妙的表情,不是委屈,不是撒娇,是那种“我知道我不该开口但我还是想试试”的心虚。
她太会演了。
演得楚楚可怜的。
宋君竹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我见犹怜的典故。
就是这样的神态和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