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指尖抚摸在那道疤痕上,看了好几秒,才收回了手。
“嗯,你好了。”
这段日子悬起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陆星笑了笑,叉着腰。
“我就说了,其实一点都不疼,被捅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缝针的时候还打了麻药。”
魏青鱼抿起唇,又心疼的不敢听,但又担心的想继续听。
“你没有照顾好自己。”
“我这叫路见不平一声吼,侠义精神。”
“那也,那也应该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如果那个人再捅的深一点呢?
再深一点,陆星还能这么笑着跟她说话吗?
魏青鱼是个唯物主义者,她不喜欢总是说假设,如果,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已经定下来了。
可是。
在遇到陆星的事情时,她总控制不住的开始想假如。
如果不是大哥大嫂一直拦着她,就在新闻出来的那一天,就已经在江城了。
她担心陆星。
“下次我会注意的。”
陆星知道魏青鱼在担心自己,所以他没有辩解。
不要跟关心自己的人争胜负。
魏青鱼轻轻点头。
“你要记得,不要忘了。”
“好,我知道了。”
陆星点点头,环顾四周,愣是连一个表都没发现,这是怕他们注意到时间吗?
“你去换衣服吧。”
“嗯。”
魏青鱼抹了抹眼角,看着又委屈又可怜。
陆星看得心都软了。
要是以后有个像魏青鱼这样的女儿,这样关心老父亲,感觉也是美醉了啊。
“对了,还有一件事。”
魏青鱼停住脚步。
陆星耐心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