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可那些声音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拨开她的手,钻进她的耳朵,在她的大脑中不断地叫嚣,形成画面。
怎么可以这样?
魏青鱼捂着耳朵,眼神有些呆愣。
平时就算有什么男男女女脱光了衣服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看一眼,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只会立刻叫保安。
而现在。
她只是隔着帘子听到了陆星换衣服的声音,心情就被搅动。
怎么会这样?
在发现捂着耳朵的方法根本不好用,甚至让自己大脑里的画面更加清晰的时候,魏青鱼绝望地捂着脸。
她干脆也不换衣服了,坐在了下面的衣柜里。
头顶是一件件的浴衣衣摆,似乎在抚摸她的长发。
魏青鱼抱着膝盖,把脸埋了进去,陷入了沉默。
“魏青鱼?”
帘子那头传来了声音。
“嗯。”
魏青鱼轻轻嗯了一声,但依旧不肯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
陆星看不见她这里的情况,只是有点庆幸地说。
“吓我一跳。”
“你那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还以为你咋了呢。”
魏青鱼更难过了。
“我没事。”
“是吗?”
面对陆星的反问,魏青鱼沉默了几秒,有些沉闷地说。
“我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坏。”
“举个栗子。”
陆星听到这话,有些惊讶。
他觉得魏青鱼只是有点呆,这怎么跟坏还扯上关系了?
魏青鱼闷闷地说。
“我们一起在这里换衣服,你在担心我是不是出问题了,而我却听着你换衣服的声音,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象出画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