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随后,变化发生了。
巴托亲眼看见两侧的营帐开始移动。
不是人在推,是帐篷底下装了轮子...
成排成列的营帐在士兵的操控下缓缓位移,原本歪歪扭扭的通道在极短的时间内被重新组合起来。
有的通道突然封死了。
有的地方凭空多出一条岔路。
有的位置帐篷直接撤走,露出后面早已列好的长枪阵!
“这是什么鬼东西?!”
巴托身旁的一名千夫长惊叫出声,而耶律楚材的脸彻底白了。
以营帐为墙,以通道为路,以鼓声为号令,随时变换阵型...
这种东西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虽然在史书上有看过些许介绍,但他一直以为那都是虚假的。
“大汗!快走!再不走就真出不去了!”
耶律楚材抓住巴托的马缰拼命往后拽。
但...显然已经晚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工夫,身后的退路已经被重新排列的营帐堵死。
左右两侧的通道也在缩窄,长枪从帐篷之间的缝隙里密密麻麻地伸出来!
“妈的....”
“抱团!掉头!杀出去!”
巴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狠命一夹马腹,战马嘶鸣掉头往前冲。
他们距离营地大门并不算远,想来以自家的战斗力,冲出去难度并不大。
又是一阵艰难的厮杀,营门外的旷野已清晰可见。
然而就在巴托快要带军杀出去时却突然发现,出口方向不知何时竟已被布置下了重军。
一个坐在木轮车上的人手里摇着一把羽扇,两旁站着百余名持刀甲士。
诸葛亮抬起头隔着火光和硝烟朝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