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天,对面的兵力就厚一分,我们就薄一分。”
这话戳中了巴托最不想面对的事实。
他沉默了十几息,猛地一拍桌案。
“好!就这么干!”
巴托转过身大步走向门口,冲外面喊道。
“取笔墨来!放飞鸽!”
他亲自写封信给忽赤,
两日后,丑时,他将亲率三万人从西安南门突围,目标直指太平教中军大营。忽赤接到信号后立刻从东面出击!
信鸽放出去的时候,耶律楚材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两个小点消失在天际。
“大汗的觉醒倒是下得痛快。”
巴托站在他身后摇摇头。
“不痛快也得痛快。困在城里等死不是我巴托的做派。”
耶律楚材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他心里清楚,这个方案不算差。
甚至可以说是目前能打出的最优解。
但他总觉得,对面那个人已经等着他们这么做了。
只是这种感觉说不出口。说了也没用,因为除此之外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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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鸽飞过西安城墙的时候,城外五里处的太平教中军大帐里,诸葛亮正在写字。
不是军令,是一封信。
写完之后他吹干墨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信不长,内容分了三段,每段开头各有两个字。
第一段:若战。
第二段:若守。
第三段:若退。
诸葛亮把信折好装入竹筒封了蜡,递给帐外等候的亲卫。
“快马送到咸宁,交贾诩亲启。”
亲卫接过竹筒翻身上马,一溜烟消失在营寨之间。
诸葛亮重新看向地图。
西安东面,忽赤十万骑兵的标注旁边,他用铅笔淡淡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