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远。
剩下的守军看见主将死了当场就崩了,丢了兵器往西门跑。
但西门早被魏延派人堵死了。
三千守军,降了一千八,死了九百多,剩下的跑散了。
魏延踏进凤翔府衙的时候,浑身还沾着血点子,抬手把头盔摘下来往桌上一扔。
“清城,收缴武器,打开粮仓看看有多少存粮。”
又是一天。
汉中方向的前军三万人终于抵达凤翔。领头的是个叫王平的校尉,面相老实话不多,把队伍带得整整齐齐。
“魏将军,汉中后军还有两万,正在路上,约两日可到。”
魏延拿手指头掰了掰。
手里八万人——原来的五万加上王平的三万。留五千守凤翔,能动的七万五。
但丞相说带五万先走,剩下的守城等后续兵马到了再调一万支援。
那就留两万五在凤翔。五万人出发。
他不是磨叽的人。
“王平,你带两万人留守凤翔。等汉中后军到了,挑一万能跑的追上我。”
王平点头领命。
当天下午,魏延点齐五万兵马出凤翔北门,一头扎进了秦岭北麓的丘陵地带。
从凤翔往北,翻过丘陵进入平原,再折向东——这条路线在地图上画出来是一个巨大的弧形,终点在西安东北方向。
正好卡在忽赤十万骑兵的屁股后面。
走这条路要四到五天,沿途全是人烟稀少的边角地带,不容易被发现。
魏延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绵延数里的队伍,心里盘算着。
丞相这盘棋下得够大。
把十万骑兵往东赶,再从西面绕后堵住退路——等于是用整个西安府周边的地形当口袋,把草原人往里面装。
一旦合围成型,那十万骑兵就成了瓮中之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