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泅在青石广场中的尸首中来回穿梭着,他找了一遍,没有找到一个头儿,所有人都站在一起,都是嘲天宗弟子,没有一个老大,或者说是宗主.
这里没有一个领头人的人。
乖乖的,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比较大义的,昔日嘲天宗的高层将小辈保存在了这里,自己出去孤身赴死。
另一种就是比较阴谋的,嘲天宗高层将这批人哄骗在这里,将这些人全都骗死后,说好的同生共死,但最后嘲天宗的高层全都逃了出去。
等等——
他找到了一张实木椅。
所有弟子都面无表情的统一望向某处,那里便是这支军队般存在的最前方,那里摆放着一张椅子,看起来应该是这些赴死前,都注视着这个坐在椅子上的人。
而在椅子下方同样有蜡油的存在。
也就是说这里曾经应该也坐着一个,服用了毒丸,并跳进蜡池里的人,只是.此时这里却空空如也,这意味着,这处青石广场原先应该是有头儿的,只是头儿已经复活并离去了?
“呼”
陈泅轻呼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将手臂搭在扶手上,靠在椅背上俯瞰着下方一众昔日嘲天宗弟子,从他这个视角望过去,能清楚的看见,每一个人嘲天宗弟子的眼睛。
每一个都望向他。
看起来还有一些渗人。
“老爷”
此时,站在一旁的熊高下意识道:“这张椅子好像很适合老爷你。”
“.”
陈泅嘴角微微抽了抽,偏头望向熊高:“下次不要说这么吓人的话。”
但不得不说,这个椅子坐的确实挺舒服的,还真蛮合适他的。
只是他清楚一点,无论已经逃走的这个人是谁,这个人都不可能是他。
而曾经坐在这个椅子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