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喜欢推卸责任的人,想通这个环节后,他把锅背在自己身上,在他看来,崔建杀人是被迫自保。
桂奕: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要被灭口呀。
崔建横了一眼:闭脑。
桂奕:是。
端木愣神许久后,问:“那现在是呢?”
白齐深叹气,苦笑道:“开枪吧。”他自认为以自己和崔建的交情,不可能获得崔建赦免。
似乎大家都这么认为,叛逆的崔建却是一收手枪,问:“一起走吗?”
白齐还没回神,崔建再问了一遍,白齐问道:“你们要进山?”
“嗯。”
白齐道:“那我就下河。”
端木道:“渔船十有八九已经被破坏。”
白齐:“我会游泳。”
端木:“确定?”夜晚在没有适合装备情况下在野河游泳,并不是什么好事。看不出喝水深浅,容易被割破身体。看不见河水急流,会导致身体撞击在石头上。
白齐点头,看向歹徒的尸体,见崔建没有反应,于是走过去拿了一把手枪,再拿回了自己的私人物品。在此期间,白齐做好随时被崔建打死的心理准备。出乎他、端木和桂奕意料,崔建并没有开枪。
白齐在搜刮武器时,崔建三人已经退出了宗祠,和木曜、小菜碰面。没有废话,五人朝右边的小路走。崔建当排头兵,利用手机定位系统,领着大家进入大冶山。
白齐晚了两分钟离开,他刚离开祠堂,就看见疾驰而来的车灯,加快脚步进入向下的狭长台阶,一路到了河边。在大冶河飘了一个多小时,白齐终于找到机会上岸,第一时间联系了警方。面对警方的盘问,白齐实话实说,只是隐去了多兰等人被崔建杀害一事,只说是歹徒杀害了多兰等人。
72个小时后,李然领着律师接走了白齐,在只有两人的汽车上,白齐问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