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端木附和道:“是,你男人在国外赚钱,你在家带小孩,多好。可以天天和婴儿啼哭打交道。”
崔建反驳:“婴儿会长大。”
端木:“长大后还有青春期,叛逆期。再长大就要结婚。结婚后桂奕不仅得帮他们带小孩,还得把棺材本都贴给他们用来买房子。除非他们也能到大银安保上班。”
于是桂奕的天塌了,原本永远站姿笔直,精神气满满的她佝偻着背,精神涣散。
崔建怒视端木:你有病啊?说跨了她,谁给我们开车?
端木:你个白痴,你想要三个月的司机,还是要一辈子的司机?
崔建从后备箱拿了一瓶水给桂奕,桂奕坐在一边的石墩上,手接过矿泉水低头不语。崔建继续安慰:“当保镖很危险,被打死打残是家常便饭,趁机离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桂奕看崔建,问:“当你见识过无量大海,还会在意一条小水沟吗?当你见识过广阔的天地,还会甘心留在只能看见四角天空的院落吗?我可以不当保镖,但我不想被束缚。”
崔建道:“你可以带上孩子,一起走遍天下。”
桂奕眼中瞬间有光。
端木淡淡飘来一句道:“孩子要念书。”
一句话把桂奕噎住。没错,要念书,每天要打卡。老人根本操作不了。交给小孩也不行,在手机面前,小孩自制力等于零。
崔建见桂奕更加难过,开解道:“有失才有得。你应该大度点,为了家,为了丈夫,为了孩子,要勇于牺牲。虽然他们未必会念着你的付出,但毕竟能看见成果。像我这样的,除了看美元账户数字跳动,就是去一些国家瞎逛。看似过的很惬意,实则在几十年后我肯定会后悔我没有孩子,或者是没有花费更多时间陪伴孩子。以至于我只能独自躺在病床上孤单的死去。”
崔建抹了把不存在眼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