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卧室上方的玻璃窗户打开一条缝,这样可以降低自己攀爬时发生的意外机率。
在18楼呆了一会,崔建回到了17楼,敲开叶然诺的门:“给你十分钟收拾一下,跟我走。”
叶然诺:“不是一点见面吗?”
崔建:“十分钟。”不解释,他也解释不清。
叶然诺的手脚倒是很麻利,五分钟就收拾好了东西,背了两个大包看崔建,潜台词:帮忙。
崔建当没看见,打开了煤气,领着叶然诺出门。走在安静的过道,叶然诺紧跟崔建,压低声音问:“你要炸死他们?要坐牢的。”一颗春心喂了狗,恨狗又怕狗横死。
崔建做个噤声手势继续朝前走,回收警报器,推开防火门让叶然诺出去。上楼到18楼,去了奶粉公司,崔建这时候才解释道:“我数学和化学都很差,不可能靠煤气杀人。”他甚至不知道多少浓度的煤气会爆炸,更别说计算煤气泄漏量和空间的空气容量。中毒也不可能,煤气公司特意添加了臭味剂,一开门就能闻着。
叶然诺放下背包,抽出笔记本电脑,:“提醒一句,入侵行为也犯法。”
崔建道:“是你的行为,我以为公司是你的。再说只要没有造成财产损失,律师都可以轻松摆平。你先别告诉端木我们在18楼。”
叶然诺疑问:“你是不相信端木,还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崔建:“两者都不相信。”
叶然诺再问:“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崔建回答:“不是,主要是感觉到压力。势单力薄,没有支援,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没有安全感。但我能折腾的空间不大,只能玩一手狡兔三窟,希望没事。”
叶然诺道:“或许我有一个好消息,我还能连得上17楼的路由器。”
崔建正在检查窗帘遮光度,惊诧回头问:“你们骇客也用路由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