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他主意。”
“呦?”白齐根本不信:“你摸过他的背景吗?”
端木:“我大学同学,喜欢枪械搏击和汽车,后来得了精神病,就是他说的淡漠症,遵医嘱中途休学,迁居到韩国某个海岛。一天因为精神病发独自出海,落海被一艘船所救,短暂丧失了记忆。”
端木:“失忆期间在林氏集团分公司工作,后被开除,估计是恢复了记忆,报考了保镖学院。我知道就是这么多。”
白齐:“端木,你为什么留在韩城当保镖?”
端木反问:“关你屁事。”
白齐切笑:“小屁孩,对前辈礼貌点。”
端木不屑:“老东西,你已经和时代脱节,建议你早点退休。”
薛冰开口道:“端木,我们不是敌人,有什么事都好商量。”
白齐:“那也得他有那个资本,就一个小喽喽,有什么资格商量。”
端木还没开口,薛冰却道:“话不能这么说,多交朋友没坏处,以端木你的才能,我很愿意推荐你更进一步。”
端木听出薛冰潜台词,她可以帮助他提高在特勤队中的身份,甚至可能成为特勤队长。端木轻轻摇头:“谢谢薛小姐的好意,只是你不知道我们老大是怎么样一个可怕的人,没有人敢背叛他。”
“什么背叛,这叫进步。”薛冰问:“端木,你比我们了解崔建,你觉得他有没有兴趣到我家负责安保工作呢?”
端木回答:“当保镖长?没有,绝对不可能,你们别被他憨厚微笑所欺骗,这两笔是个摸鱼高手。目前孑然一身,对钱的需求不大。如果是当保镖的话……也难,他喜欢现在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不上班的工作状态。”
白齐:“就保镖长这一职位,有什么推荐人选吗?”
端木摇头,崔建敲门进来,点下头,悄悄在角落落座,白齐看向崔建,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