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崔建:“我比较担心的是本地氓流。资料不是说母族对薛冰有更多恶意吗?母族有不少人坐过牢,很容易纠结起一伙人来。我们开枪有规定,面对赤手空拳的人,只能开枪威吓,最多只能将其击伤。”
端木在十几米外看薛冰,薛冰正在献花,献花后站立一会,在有些墓碑前站的比较久,而到了有些墓碑前,她放下花就离开。
端木问:“有什么想法?”
崔建:“那边还需要多久?”
端木:“三五分钟左右。”
崔建:“这么应付吗?”
端木:“可不是。”
崔建:“那就算了,五分钟即使能纠集出一伙人,也到不了这里。”
端木:“所以要小心的是第二个祭拜地点。”
崔建:“要我先过去看看吗?”
端木:“我不确定他们是否还要摆祭品,或者是光送花。一会走时候,我们拉开距离,你先到第二个祭拜地点踩点。”
崔建:“好的。”
……
第二个祭拜点在一处没落村庄的山中,开车到了指定地点,周边没有看见任何人,崔建观察一会拿对讲机汇报:“呼叫01。”
端木:“请讲。”
崔建:“安全。”
端木:“收到。”
十分钟后,商务车开到了山脚处和崔建汇合。白齐招呼道:“把所有东西都拿上。”
东西很多,光食盒就有十几个,加上鲜花,清酒,三个男人也很难拿的过来。薛冰倒也没有架子,主动抱了一大捧的百合花,还提上一篮的清酒。
白齐显然来过墓地,前方带路上山。上山的路是用锄头开出来的泥土路,昨夜下了点雨,无比的湿滑泥泞,走没几分钟,鞋子就占满了黄泥。山势陡峭,腾不出手来抓路边小树,薛冰一个滑步,人要摔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