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那么另一个问题,也是最后的问题,奥兰王,你觉得正义,如今存在于哪里呢?以正义为旗号的海军,如今又能否担当得起正义之名呢?”
一笑的双目依旧苍白,此时却相当郑重地看向了奥兰,从苍国覆灭,自己被打上战犯的身份后,这就是一笑在思考的问题。
“正义存在,但任何群体都有自己的污点在,海军中有担得起正义之名的人,但整个海军不是。
正义是海军的旗号,可海军的本质是一个暴力机关,维护世界政府的暴力机关。
他们的正义立场不代表大海上最多的民众,而是代表着世界政府的秩序与稳定,因此他们需要一场变革。”
“秩序.稳定”
秩序未必正确,可海军中的人不会觉得自己是非正义的,某种意义上来说,世界政府就是这片大海上最强大的海贼团。
他们和如今的四皇团本质上一样,通过收取保护费的方式庇护旗帜下的居民,而势力范围外的一切,都是可以消灭的。
“立场不同,正义的定义也是不同的,一笑阁下,你的问题缺少实际意义。历史由胜利者书写,无论怎么样,胜利者一定是正义的。
你想践行自己的理想,就得成为胜利者。”
“那么奥兰王,你觉得这里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那是时间才能给出的答案,不过我觉得,它不会令人失望。你问了我这么多,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泰佐洛说,你的双眼是自己“闭”上的,因为世界上有太多目不忍视的肮脏下流之徒,可就算这样,他们依旧存在,你回避了那么久,达成自己的目的了吗?”
“.”
一笑没有说话,他的行为何尝不是一种偏安一隅的逃避,不过奥兰却说起了另一个故事。
“我有一个朋友,他生活在一片祥和的土